位,有滔天的手段,碾死我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但,云疏道人仔细想想,你真的能全身而退?”
“把我贡出去是死,陛下吃了道长的丹药,等陛下暴毙,道长也是死。道长怎么都逃不开一个死局,为何不和我合作一把,一起好好地活下去呢?”
云疏道人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他想了好久。
他在斟酌,和雍亲王妃合作,比听命于皇后的优势在哪里。
王珮瑜分析的没错,他怎么都逃不开一个死。
他进宫之前,也想到过。
但,富贵迷人眼,在巨大的财富与权势面前,他也是怀着侥幸心理。
深知宫内危机重重,但万一呢,万一他能成为特殊的那个人呢。
现在被人点醒,心头袭来一阵又一阵恐惧。
可是,和雍亲王妃合作,就能活?
谁又能保证?
都是不确定的因素。
云疏道人看向王珮瑜:“你能给我一个保证,一个让我能安全活下去的保证吗?”
王珮瑜眯着眼,看向云疏道人。
云疏道人三十来岁,身姿挺拔清癯,一身月白道袍宽松飘逸。
举手投足从容闲雅,周身萦绕一股清泠出尘之气。
忽略他招摇撞骗的身份,真真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这样的男子,生出的儿子,不会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