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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代跟老婆去随军最强后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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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2章 站在北沟公社那里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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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:“你们读书人,算得细。”
    秦墨白笑了笑,他走到地头,看着那50亩刚铺好膜的田。
    银灰色的膜在夕阳下泛着光,像一面面小小的镜子,铺在戈壁滩的黑土地上。
    滴灌带埋在膜下面,看不见,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。。。像血管一样,等着把水送到每一寸土壤里。
    秦语秋走过来,把记录本递给他,翻开,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。
    3月22日,1号垄-5号垄,完成,膜用量是。。。,肥用量是。。。,操作人是。。。;
    “二哥,我今天写了五十多条,”她说道,“手都酸了。”
    “写得不错,”秦墨白翻了翻,道:“明天继续,等播种完了,你把这些数据汇总到公社的汇总黑板上。”
    “嗯!”
    老赵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个窝窝头,收工的时候食堂蒸的,他给秦墨白和秦语秋一人留了一个。
    “吃吧,”他说道,“明天接着干,1000亩呢,不赶不行。”
    秦墨白接过窝窝头,咬了一口,玉米面的,粗,但嚼着有股粮食的香。
    他站在北沟的地头上,看着3000亩的棋盘。
    今天的50亩只是第一步,像系统的第一个测试进程,跑通了,没有报错。
    接下来是999个50亩,是全县8万亩,是戈壁滩上每一寸被唤醒的土地。
    。。。
    北沟西边有一道慢坡,不高,顶多二十来米,但站在上面能把整个北沟大队的川地尽收眼底。
    秦墨白是傍晚收工后一个人上来的。
    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把帆布包往肩上一搭,顺着田埂走到坡脚,踩着枯草和碎石头一步步爬上去。
    风在坡顶比下面大一些,吹得他夹克的领子翻起来,拍在脖子上。
    他站住了。
    眼前的景象,让他的系统沉默了大约三秒钟。
    。。。那是3000亩土地。
    不,准确地说,是已经铺完膜的头一批1000亩里的近300亩,银灰色的复合地膜从坡下一直铺展到远处的田埂尽头,像给戈壁滩的黑土地盖了一层细密的鱼鳞甲。
    夕阳从西边打过来,膜面反射出成片成片的碎光,一闪一闪的,像一张巨大的电路板正在通电。
    滴灌带的白色细管在膜下面隐约透出浅浅的轮廓,像电路板上的走线。
    水窖、手摇泵、田埂上的标记牌,都是这张板上的元器件,而远处,老赵带着几个社员还在收尾,小得像蚂蚁一样移动。
    系统评估进程自动启动,但被他手动关掉了。
    今天不想看数据,不想看进度条,不想看“已完成293亩,还剩余2707亩”。
    他只想站着。
    风灌进领口,凉的,他把领子按下去,手插进裤兜,摸到了那支给秦语秋的铅笔,多带了一支,忘了给她。
    然后他想起了首都。
    他记得那天风也挺大,但那是首都的风。。。带着柳絮和煤烟味,不像这里带着沙和碱。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刚从学校领了高中毕业证的那种,毕业证卷着边,塞在兜里,像一张不知道该往哪儿贴的邮票。
    他走在西单到复兴门的路上,不记得为什么走那条路了,可能只是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。
    街上全是自行车,铃铛声、吆喝声、远处工地的夯土声。
    灰墙灰瓦灰制服,偶尔有一辆绿色的解放牌卡车驶过,卷起一阵黄土,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在放样板戏,咿咿呀呀的,和街边的声音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    他那时候在想什么?
    好像什么都没想,又好像什么都想了。
    高中毕业了,然后呢?那时候上大学不考试,得推荐,他家里因为他老爸的原因,推荐轮不到他。
    去工厂当学徒?名额有限;留在城里?城里也挤,或者。。。去兵团?去插队?
    他站在路口等红绿灯,旁边一个老头在卖冰棍,白色棉被盖着木箱子,他没买,兜里揣着妈给的五毛钱,攥出汗了。
    他看着马路对面的书店,橱窗里摆着一本《机械制图》,封面上画着齿轮和轴承,他盯着看了很久,不是因为多喜欢,是因为不知道还能看什么。
    后来呢?
    后来他没去插队。。。然后他就到了这里。
    北沟,戈壁滩,风沙,缺水,贫瘠。
    然后就有了电伴热带、地膜、滴灌、翻堆机、数据链、培训班、生产集团。
    然后就有了脚下这片银光闪闪的3000亩,哦,还有农场的2万多亩。
    秦墨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    手上全是茧子,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机油和泥土,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新划的口子。。。昨天帮社员捋滴灌带的时候被管口毛刺划的,结了一层薄痂。
    两年前,这双手摸的是北京街头自行车的车把、书店的柜台、冰棍箱的棉被。
    现在这双手能拆装液压阀、能校准车床导轨、能在黑板上画出整张树型拓扑图、能教会一个18岁的姑娘怎么记录数据。
    人生的编译器,把一段完全不相关的输入,跑出了一份完全意想不到的输出。
    他忽然笑了,不是冷笑,不是苦笑,是一种很轻的、从胸腔深处浮上来的笑。
    “你小子。。。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。
    他想起昨天秦语秋问他道:“二哥,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学的?”
    他当时说道:“自己琢磨的。”
    其实他没说全,不只是学,不只是琢磨。是脑子里有个东西,像一台机器,一直在转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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