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为时已晚,便就地掩埋给立了墓碑。而费星则是个半仙,说出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朱砂洒向尸身,最后才敢离开。
他为此耿耿于怀,甚至把酒也戒了多年,可依然还是无法忘记,甚至每天都会做恶梦,以至于心神不安,到最后该来的还是来了!
他不求吕乔能不能原谅,只求能尽快结束这段恩怨,真诚且淡定的说道: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,发生的事我以无力改变,但我该为行为负责,要杀要剐我不会有任何怨言,请你动手吧!”
“焦贤珲,你以为自己忏悔就能代表别人原谅?你真是大错特错!你杀了我潇洒快活了一生,如今老了觉的大限将至,才信忏悔的鬼话想让自己好走,可你却从未想过受害者的痛苦,我连生活的快感都被你剥夺,甚至做鬼都不能好过,就凭忏悔二字想让受害者原谅你,真以为每个人的心都跟圣人一样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!”
他听的眉宇微动,没想到吕乔竟比自己还要淡定,心里越发的慌张,“难道忏悔真的不能解决问题?”冷汗也冒了出来,说道:“吕乔,我误了你体验生活的一生,也理解错了人之心念的根本,该是接受惩罚!”
“那你就接受惩罚。”
“动手吧!”
刷!
吕乔缓慢剪下了头,把自己所经历的痛又全部还到了他的身上,直到一缕游魂出来才肯住手,说声:“我先剪的你魂灭魄散,再去找那费星报仇!”猛的挥动剪刀朝着他魂一剪,瞬间化为乌有。
她这才解气的一笑,挥手让房屋倒塌后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