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到现在还说胡话呢。”
“道长您行行好,给驱驱邪吧……”
沈回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木桩前。
那被绑着的男人见他靠近,挣扎得愈发剧烈,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回。
沈回伸手捏住他的下颌,将他的头扳向一侧,露出了脖颈。
脖子上有一道极深的牙印,伤口已经结了痂,边缘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,像是一块发霉的苔藓。
他又抓过男人的手腕,翻开掌心。
五指蜷曲如爪,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迹,指甲本身却泛着一层淡淡的乌光,比寻常人要厚上许多。
这看着不像是人的指甲,倒像是某种动物的趾甲。
沈回又将他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。
那人嘴巴得了自由,却并不说话,只是伸着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