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我们国师手书一份,想问问尔等,和平协定写着三年互不侵犯,而今才过去几个月,大周贸然犯边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真气发声,扩散向四周。
赵山河,刘文虎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,刘文虎开口道:
“将军,这帮蛮人竟不喊打喊杀了,把年前的和平协定搬了出来,几个意思?”
赵山河思索,他心思玲珑,已有答案,不过没有明确说出来。
“把信接过来让神行营送回陛下那里!”
“是!”
刘文虎纵马冲出,来到黑羊前。两人之前有过交锋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“手下败将,送来的可是投降书?”刘文虎眼神犀利,嘴像淬了毒似的。
黑羊握刀的手已捏成白色,杀机涌动:“少说没用的屁话,你们南人号称礼仪之邦,如今却撕毁和平协定,简直无耻至极,将这封手书最好送到你们主将手里,还有,该退兵就退兵,不然这打草谷平原就是你们的末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