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管听静姑姑安排便是。”
她如今这院子里的人,亲近些的也就青黛和砚秋、晚蝉三个,其余的连她卧房也进不得,倒不必担心什么。
只是新来这一批,是谁的人就不好说了。
青黛点头应是,不由感慨:“如今咱们望月院,可算是得了势了。”
当初刚入府时,江夫人何等风光,府中人个个阿谀奉承,只他们望月院事事儿被压在后头,如今也是风水轮流转,该她们光鲜了。
元翘却未接话,只静静盯着那两枝牡丹出神。
得势么?
可她却觉得,江绮云绝不会甘心久居人下。而阮明彦,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枚得用的棋子?
前世,江绮云可是真坐上了妃位,风光无限。
“往后,更得谨言慎行了。”元翘道。
午膳时分,元翘用得极少,不过才吃了小半碗百合面便搁了筷子,满桌菜肴,几乎未动,连阮明彦赏的那只探春宴食盒也只略尝几口,便让她们三人分了。
青黛苦口婆心地劝:“夫人,再用些吧?您今早也不过用了几只偃月馄饨,这样下去身子哪里吃得消?”
元翘摆摆手,“今日胃口不大好。”
哪里是胃口不好?夫人这分明是心里揣着事儿呢。青黛在心中叹气。
可元翘不肯多用,她也只得作罢。
服侍着元翘在矮榻上小憩,才刚歇下,便听闻一阵急促脚步声入了院中。
青黛连忙迎出去,见晚蝉神色慌张,不由蹙眉:“何事惊慌?夫人才歇下,莫惊着了。”
晚蝉喘匀了气,压低声音,却难掩惊诧:“宫里刚传了皇后娘娘的懿旨,命夫人明日赴寒食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