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做派,心头不安愈浓,索性披上衣裳,径自往望月院去了。
行至院门,里头传出谈话声。他摆手让值夜的下人噤声,独自踏入院中。
青黛正闹呢:“夫人,您怎可这般胡来?若非奴婢起了疑心去问过钱府医,您岂不是要让奴婢日日做无用功?旁的事便也罢了,这可跟您自身伤势有关系,您怎能轻视!往后落了病根,可是要吃苦头的!”
元翘被说得心虚,声气弱了几分:“都说了我自己上药,谁让你……”
阮明彦在外头听了个大概,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。他推门而入,将正拌嘴的主仆二人惊了一跳。
目光扫过气得脸红的青黛,阮明彦淡声道:“你先退下。”
青黛一瞧殿下这阵仗,便知夫人要遭,奈何她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气愤又心疼,于是青黛咬了咬唇,竟毫不犹豫撇下自家夫人,忽视她投来的求助目光,头也不回退了出去,顺带掩上了房门。
元翘看着面沉如水的阮明彦,心下发虚。好像要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