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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宠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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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九章 佳音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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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抵是阮明彦全盘接手的缘故,元翘心中安定了不少。
    三日后,棠县总算传回来好消息,说是姑母已经被放了出来,案子虽尚未了结,但本就是对方诬告,强词夺理在先,又使了钱财让县令故意扣押苦主,这才造成了先前那番局面。
    如今,阮明彦一派人去监察,重审此事,当即便释放了,而案情结果,自然也是不出意外。
    柳相派去的人虽有心阻拦一二,可阮明彦派去的是太子詹事,官居三品,又持着太子手令,他们哪里能干涉?
    太子詹事快马赶往荆州后,直接修书一封给荆州刺史,层层施压之下,刀架在脖子上,小小县令,又岂敢不从?
    那县令原是个见钱眼开的,虽畏惧许元氏的儿子做了官,可既收了重金,又得了来自上头的暗示,觉得这不过是桩小案子,只需稍使些手段将人扣押,便能升官发财,何乐而不为?于是大着胆子应承下来,竟真将人下了狱。
    接到棠县传来的好消息时,元翘正在书房练字。
    她这几日浮躁的很,做什么都耐不下性子,只得压着自己练字贴,慢慢磨。
    姜颂年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:“承徽,棠县来消息了。”
    元翘闻言,动作一顿,墨落在案上,晕开一团,“如何?”
    姜颂年将信笺递到她手中,“太子詹事亲自坐镇,那县令自然听之任之,当场便将许夫人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,说是误会一场。太子詹事训斥了他一顿,又责令他限期结案,将那诬告之人缉拿归案,眼下虽正查着,可人既出来了,便不算什么大事了。”
    元翘展开信笺,一目十行地看完,眼眶渐渐泛红。
    姑母没事了。
    这些日子以来,她最担心的便是姑母的安危。
    姑母年事已高,身体本就不好,被关在牢中这些天,也不知受了多少苦,幸好如今安然无恙,否则,她真是无法原谅自己。
    这些年他没让姑母享什么福,反而连累了姑母遭此牢狱之灾,真是不孝……”
    “承徽放心,传回来的消息说,许夫人一切安好,只是受了惊吓,精神有些不济。太子詹事已经请了大夫替她诊治,开了几副安神的药,说是休养几日便能恢复。”
    姜颂年宽慰道:“您莫要自责,作恶的并不是您,您也不应该为此自责难过,更要振作起来,为许夫人报仇才是。”
    元翘这才放下心来,转念一想,又问:“太子詹事是什么官职?”
    “太子詹事乃正三品,这回,殿下可是上心了。”
    元翘听了,轻轻点点头。
    这便是权势的好处。
    有了权势,便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;有了权势,便能让那些宵小之徒望而却步。
    姜颂年道:“承徽这下尽可安心了,要知道,太子詹事可是东宫属官之首,轻易不出动的。”
    元翘听了,便道:“殿下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    姜颂年没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,退了出去。
    元翘起身坐到窗前矮榻上,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。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,仿佛被这温暖的阳光一扫而空。
    姑母平安,案子有望,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    她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元翘正在用早膳,暗卫送来了一封信。
    她接过信,看见信封上熟悉的字迹,心中一喜——是阿兄的回信。
    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,满怀期待地看了起来。
    可看着看着,她脸上的笑容便渐渐凝固了。
    信的开头,阿兄照例问候了她的近况,叮嘱她保重身体,又说了些燕郡的琐事。可当她看到中间那段话时,握着信纸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。
    “妹言柳相之事,愚兄已知。然恩师于我有再造之恩,当年若非恩师提携,愚兄恐难有今日。恩师为人正直,胸襟坦荡,绝非妹所想那般不堪。妹年幼,不识朝堂险恶,或有误解,亦属正常。然恩师之名节,不可轻侮。望妹勿复多言,愚兄心中有数。”
    元翘看完这段话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。
    阿兄他竟然如此信任柳相?
    他说柳相对他有再造之恩,说柳相为人正直、胸襟坦荡,说她年幼无知、误解了柳相?
    她握着信纸的手越攥越紧,指节泛白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纸张捏碎。
    她很想立刻提笔回信,告诉阿兄柳相的真面目,告诉他柳相派人去棠县根本不是帮忙,而是想控制姑母、拿捏他的软肋。可她知道,就算她写了,阿兄也未必会信。
    在阿兄眼里,她大概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可她明明已经长大了。
    她明明已经看清了这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、人心险恶。
    为什么阿兄就是不肯相信她呢?
    元翘坐在桌前,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提笔回信。
    她拿着信,起身去了书房。
    阮明彦正在书房中批阅公文,见她进来,抬眼看了看她的脸色,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    “许鹤扬回信了?”他放下笔,问道。
    元翘点了点头,将信递了过去。
    阮明彦接过信,快速浏览了一遍,眉头微微皱起,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元翘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阿兄他不信我。”
    阮明彦将信放在桌上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许鹤扬自然有自己的判断。柳宜年能在朝中屹立不倒,靠的不仅仅是权势,还有他善于笼络人心的手段。他对许鹤扬确有提携之恩,许鹤扬感激他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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