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日若非二殿下恰好经过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阮明成摆了摆手,笑道:“承徽客气了,说到底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元翘温声回:“今日之恩,妾身记下了,改日定让殿下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阮明成哈哈一笑:“皇兄忙得很,哪儿有空来登我的门。元承徽无事便好。”他说着,退开几步:“不耽误承徽回府了,告辞。”
说完,便翻身上马,带着随从扬长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拐弯处。
元翘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太巧了。
一切都太巧了。
回府的路上马车忽然出了事,而恰好二皇子阮明成又恰好经过,出手相助。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?
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戏。
可她没有证据。
她甚至不知道该怀疑谁。
是阮明成自导自演,想借机接近她?还是有人想害她,却被阮明成搅了局?又或者,这两件事根本就是同一伙人干的?
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