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天使更加高大、更加沉重的实体。他们穿着厚重的金色铠甲,铠甲上刻满了信仰编码,每一片甲叶都散发着刺目的圣光。他们手持巨大的战锤和塔盾,步伐沉重而整齐,像一堵金色的城墙,缓缓压入圣所。
"异端。"审判长的声音从圣光中传来,庄严而冰冷,"你以为躲进圣所就能逃脱审判?这里是光明法则的核心。在这里,你的每一个呼吸都是亵渎。"
林墨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回头看审判长。
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上。苏晚晴在能量膜中安静地躺着,嘴角的血痕在金色的圣光中红得刺眼。她的呼吸已经微弱到了极限,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镜零的银白色躯体挡在祭坛前方,双手上的编码光芒在疯狂运转,试图同时维持能量膜的稳定和解析传送门。
薇拉站在林墨身侧,金色的光翼在圣所内部的圣光压制下微微颤抖,但翅骨上的结晶棘刺全部竖起,随时准备出击。
林墨的右手,缓缓握住了雷戟。
紫黑色的电弧在右臂上噼啪作响,但在圣光的压制下,电弧的光芒被削弱了大半,像一条在烈日下挣扎的毒蛇。
审判长看到了他的动作。
"垂死挣扎。"他冷笑一声,金色的长剑抬起,"净化之火,第二形态——圣焰焚城。"
两百个审判天使同时举起长剑,白色火焰冲天而起,在圣所的穹顶上汇聚成一片巨大的火海。火海在穹顶上缓缓旋转,化作一条巨大的、由纯粹圣光构成的火龙,俯视着下方的林墨。
圣殿守卫的战锤在地面上重重一顿,金色的冲击波从锤底扩散开来,沿着白色大理石地面向林墨的方向蔓延。
林墨看着那条火龙。
看着那些审判天使。
看着那些圣殿守卫。
看着审判长那张冷峻威严的脸。
然后,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、带着杀意的笑。
是真正的、疯狂的、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——
笑。
"你们……"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钉在圣所的空气里,"你们碰了她。"
他抬起头。
死寂的瞳孔中,银纹的光芒在疯狂闪烁——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、有规律的搏动,是狂暴的、无序的、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一样的——疯狂闪烁。
"你们碰了她。"
轰——
银纹的力量在左臂上彻底爆发了。
不是防御膜。不是规则否决。是纯粹的、无差别的、银纹本源的——释放。灰黑色的能量从他的左臂上喷涌而出,像一股浓烟,瞬间笼罩了他周围十丈内的所有空间。银纹的反噬在这一刻被他完全放弃了抵抗——他任由反噬的力量灼烧自己的经脉、自己的血肉、自己的灵魂,只为了换取那一瞬间的、超越极限的力量。
雷戟在右臂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电弧。紫黑色的闪电不再是细碎的火花,而是化作一道粗大的、横贯圣所的雷柱,直冲穹顶。
"薇拉。"他的声音不再是人的声音,是野兽的嘶吼,"杀。"
金色的光翼在圣所中猛地展开。
薇拉振翅而起,结晶棘刺在虚空中划出数十道银白色的弧线。她不再是之前那种辅助的姿态——她的翅膀上所有的法则之力全部激活,结晶棘刺在圣光中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利刃,精准地刺入了最近三个圣殿守卫的咽喉。
守卫厚重的金色铠甲在结晶棘刺的"规则切割"属性下像纸一样被撕开,棘刺贯穿了他们的脖颈,从后颈穿出。守卫的躯体在薇拉的冷气喷涌下瞬间冻结,然后碎裂,化作无数块金色的冰渣,散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。
林墨冲了出去。
不是走。是冲。
银纹的爆发让他的速度在瞬间突破了极限,靴底在白色大理石上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。他的身影在圣所中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闪电,雷戟在前方划出一道横贯天地的紫色弧线。
第一个审判天使被斩中了。
雷戟的戟尖刺入天使的胸口,紫黑色的电弧从伤口处疯狂涌入。天使半透明的躯体在雷霆之力的冲击下剧烈膨胀,白色羽翼在电弧中一根一根地断裂、燃烧。然后——
炸了。
不是消散。是炸裂。
审判天使的躯体在雷戟的贯穿下从内部爆开,光屑和碎肉(信仰之力凝聚的、类似血肉的组织)向四面八方飞溅,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,落在金色的墙壁上,落在其他审判天使的脸上。
血——不,是金色的、带着圣光的组织液,从炸裂的残骸中喷涌而出,像一场金色的暴雨,洒在圣所的地板上。
林墨没有停。
雷戟横扫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审判天使在同一击中被腰斩。紫黑色的电弧在斩击的瞬间引爆了天使体内的信仰编码,三个天使的躯体在半空中同时炸裂,碎块和金色的液体溅满了周围的石柱。
"异端!你竟敢——"审判长的金色长剑劈下,白色火龙从天而降。
林墨没有躲。
他抬起左手,银纹的力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灰黑色的屏障。火龙撞在屏障上,圣光和混沌激烈冲突,屏障在火焰中剧烈震颤,但林墨的脚步没有后退半步。
他迎着火龙冲了上去。
雷戟在身前旋转,紫黑色的电弧在火龙的身体中疯狂撕扯,将白色的火焰硬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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