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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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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4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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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持衡也看见了。
    他看看那件月白色衣裙,又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爪子,显然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。
    方才的好心情顷刻消散,他慢慢收回爪子,不敢再搭在她身上。
    她生得这样干净,衣裳上还熏着香,如今却被他弄得一片狼藉。
    她会不会嫌他脏?
    会不会后悔救他,不肯再要他了?
    蒋持衡心中忐忑,仰头看着梁香宜精巧的下巴,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喵……”
    这声猫叫轻轻的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怯意。
    梁香宜低下头,正好对上它湿润的墨色眼睛,心头顿时软成一片。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    她朝秋兰摇摇头:“不过是一件衣裳,脏了便换下来。你去打盆温水,我亲自替它擦洗。”
    梁香宜指尖挠了挠猫儿的下巴,轻声哄道:“洗一洗,就不是小脏猫了。”
    “喵。”
    好。
    秋兰很快端来温水。
    因着蒋持衡爪上有伤,不能直接放进水中,梁香宜便用帕子一点点替他擦拭。白猫身上的泥污洗净后,露出一身柔软雪白的皮毛,竟没有一根杂色。
    秋兰看得稀奇,伸手想摸一摸。
    蒋持衡察觉到她的动作,立刻转过脑袋。
    秋兰讪讪地收回手:“真是小气,小姐摸得,奴婢便摸不得?”
    “它怕生,你与它熟悉几日便好了。”
    梁香宜拿干净的软布替白猫擦拭毛发,白猫的毛发渐渐蓬松起来,整只猫像一团刚落下的新雪。
    秋兰绕着它看了一圈,忍不住问:“小姐当真要带它回府吗?”
    梁香宜擦拭猫耳的动作微微一顿,没有立即回答。
    蒋持衡却竖起了耳朵。
    他状似平静地趴着,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,尾尖也不安地在软布上扫了扫。
    她若不带他回去,他该怎么办?
    梁香宜看着白猫那双紧张的眼睛,唇角慢慢弯起。
    “雪团与我有缘,自然要带回去。”
    蒋持衡微微一怔。
    雪团?
    这是她给他取的名字?
    虽有些稚气,却是她亲自取的。
    那便很好。
    蒋持衡心中欢喜,悄悄朝梁香宜靠近几分,最后将脑袋挨在了她的手腕旁。
    秋兰后知后觉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雪团是小姐给它取的名字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梁香宜将干干净净的白猫抱起来,揉了揉它柔软的脑袋。
    她低头靠近,笑盈盈地问:“喜欢吗?你的新名字。”
    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    蒋持衡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长睫,瞳孔不由得缩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喵。”喜……喜欢的。
    秋兰见状,忍不住笑道:“它若是真能听懂,怕是已经被小姐迷得找不着北了。”
    蒋持衡没有反驳。
    他确实有些找不着北。
    此番梁家母女前来香云寺,是为了给出门巡视的梁父祈福。昨夜突降大雨,山路湿滑,她们才在寺中借住一夜。
    今日梁父原本就要归家,她们也不好继续耽搁。
    待收拾妥当,梁香宜抱着雪团走到下山路口,便看见白莲玉已经等在马车旁,正朝这边张望。
    “母亲。”
    梁香宜快走几步,脸上露出乖软的笑意:“让母亲久等了。”
    “慢些岁岁,山路还湿着呢。”
    白莲玉牵住女儿的手,抬手替她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鬓发。
    “我也才来不久。你的头还疼不疼?”
    “不疼了,睡了一觉,已经好多了。”
    白莲玉仔细端详她的脸色,语气关切:“莫要怕我担心,便故意说没事。”
    梁香宜轻轻靠了靠她的肩:“女儿什么时候骗过母亲?”
    白莲玉被她哄得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呀,从小就惯会说软话。”
    她正要带梁香宜上车,忽然瞧见披风下露出的一团雪白。
    “这是哪里来的猫儿?”
    梁香宜将披风掀开一些,露出雪团裹着细布的四只爪子。
    “它被铁丝缠住,受了伤,我与秋兰恰好遇见,便救了下来。”
    她摸摸雪团的脑袋,小声道:“我想着,它独自留在山中实在可怜,便想带回府里养着。”
    说完,她巴巴地望着白莲玉。
    “母亲,可以吗?”
    白莲玉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看,况且梁府又不是养不起一只猫。
    她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:“你都把它抱下山了,难道母亲还能让人将它扔回去不成?”
    “母亲最好了。”
    “只是不许因为养猫便耽搁吃药,更不许让它抓伤你。”
    “它不会抓我的。”
    秋兰在旁边小声补充:“这倒是真的,它只抓别人。”
    白莲玉微微挑眉: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    “夫人不知道,这猫可古怪了。明慧师父要替它治伤,它凶得险些将人挠了。可小姐一伸手,它便立刻收起爪子,乖得不得了。”
    梁香宜替怀里的白猫遮好披风,含笑道:“雪团只是胆子小。”
    蒋持衡安静听着她们说话,目光却落在梁香宜脸上。
    岁岁。
    原来,她叫岁岁。
    一岁一礼,一寸欢喜。
    当真好听。
    只可惜,他如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说给她听。
    只可惜,他现在是一只猫,还没办法把自己的名字也说给她听,无法与她互通姓名。蒋持衡这样想着,心中又泛起一丝惆怅,他默默地将自己那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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