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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婚两年不同房,改嫁大佬被宠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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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爱你的人,只想让你赢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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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江莱声音很平。
    “冲我,你倒是挺有脾气。”盛延洲温声道,
    他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来往的视线。没人看见她衬衫上的酒渍,也没人看见她的脸。
    站了一会儿,江莱抬起头:“你怎么在这?”
    “跟领导吃饭,同一家饭店。”他淡淡一笑,“按贺总的逻辑,我也是个陪酒的。”
    江莱愣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,没笑出来。
    “你上次说得对。”她低下头,“他是个烂人。我纵容烂人轻贱自己,我也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不是。”盛延洲打断她,声音沉沉的,“我一直想跟你道歉。”
    江莱摇摇头:“我知道,一定是我哥舍不得骂我,才派你来说我。”
    盛延洲没有否认。
    “你的车呢?”江莱四下张望。
    “真成你专车司机了。”盛延洲无奈笑笑。
    “我哥叫你看着我的嘛。”江莱吐了吐舌头。
    上了车,江莱坐在副驾上,裹紧身上那件西服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她最狼狈的时候,身上披着的都是他的外套。每次把她从难堪里带走的,也是他。
    她看着窗外,“我哥到底怎么跟你说的?他是不是说我很没用,总是让他担心?”
    “他没这么说。”盛延洲停顿了一下,“江澍担心你。但他也相信,你能走好自己的路。”
    江莱没说话,车窗倒影里,她的睫毛垂着。
    盛延洲扫了一眼,收回目光。
    “你刚才怼他那几句话挺清醒的。怎么这会儿又自我怀疑了?”
    “女人总是这样,吵架赢了也会失落。”
    “是因为你嘴上赢了,行动没赢。”他顿了顿,“赢过他就好了。”
    江莱怔了一下,转过头。
    “赢他?他可是贺谨予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江莱看着他的侧脸。轮廓分明,眸光深沉,唇抿着,给人一种惜字如金的感觉。回想起来,他的话确实不多,但直击要害。
    “延洲哥,我发现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    盛延洲没看她,抬手挠了挠她的脑袋。
    “有人总说为你好。真正爱你的人,只想让你赢。”
    江莱蓦地一怔。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击中了胸口,不疼,却让她说不出话。
    “Nemo在家呆了一天,又该抑郁了。”盛延洲顿了顿,“你先回家换身衣服,跟我一起去遛狗?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江莱的眸子闪了闪,笑了。
    ***
    “谨予!”
    电梯门前,沈汐月终于赶上了他。
    贺谨予没有回头,肩线绷得很紧,像随时要爆发的弓。
    沈汐月仰头看他一眼,轻轻拉住他的手,指尖柔软。
    她柔柔地说,“谨予,你看上去很不好。我上去陪陪你,好吗?”
    贺谨予木然垂眸,视线恰好落入她如水的眸子里。
    他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耐心些:“汐月,你明知道我心情不好。我可能会迁怒你。”
    沈汐月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。如果迁怒我能让你好受一点,我愿意帮你分担。”
    贺谨予沉默了几秒,鼻腔里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“好吧。上来喝一杯。”
    电梯一路上升。轿厢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沈汐月站在他身侧,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。
    顶楼的行政套房,是他长期包下的。
    他进门,把西服随手扔在沙发上:“自己找点东西喝。我换身衣服。”
    沈汐月“嗯”了一声,目送他走进卧室。
    这套间很大,也很安静。她环顾四周。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,电视柜上放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,玄关的鞋柜里只有男鞋。
    全是他的东西。没有女人的痕迹。
    看来,这段时间江莱从没来过。他是一个人。
    沈汐月走到吧台前,拿出两只杯子,慢慢地倒酒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,映出天花板的灯光。
    卧室里,贺谨予换了身衣服,却没有出去。
    他坐在床沿,手里拿着手机。屏幕亮着,停在通讯录某个名字。
    莱莱。
    他的拇指悬在上面,不动。
    刚才在路边,他抽走了披在她身上的西服。她站在夜风里,衬衫湿透,头发散下来,像一只被扔在路边的猫。他故意带另一个女人走,当着她的面。
    他知道,按照世俗的标准,他是个很差劲的丈夫。一直以来,他觉得她是低嫁高,而且她很爱他,所以她应该一直忍受。
    但近来的种种,让他怀疑事情正在滑向深渊的边缘。如果当时他回头看她一眼,会不会看到她坚强表面下破碎的表情。
    贺谨予把手机扣在床上,仰起头,盯着天花板。顶灯的光刺得眼睛发酸,他没有闭眼。
    “谨予?”门外传来沈汐月的声音,轻轻的,“酒倒好了。”
    他站起来,把手机留在床上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。贺谨予接过来,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沈汐月坐在他对面,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    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这间套房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    沈汐月放下酒杯,轻轻把手覆在他手背上。她的掌心温热,贴着他微凉的皮肤。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肩上,动作很轻,像一片落叶。
    “你在难受?”她柔声问。
    贺谨予没动。窗外的灯火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    沈汐月抬眼看着他。他的侧脸绷着,下颌线收得很紧,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暗影。
    她很少见他这个样子。贺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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