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也想要,我可以帮你运作别的奖。”
江莱忽然想笑。
这种左右安抚的剧情,不是老掉牙的港剧吗?怎么在她身上演了一遍。
贺谨予的语气又软了下来:“今晚一起吃饭,好不好?我带你去一家新餐厅,吃日料。”
江莱看着窗外。
“不用了。对着你,没胃口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站了一会儿,把手机收起来,转身往回走。
走廊还是那条走廊。有人在按铃,有人在喊护士。
江莱的指甲陷进掌心。
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样渴望赢。
一定要赢。赢沈汐月,也赢贺谨予。
要是输了,她这辈子就只能当个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回到病房,江澍正给父亲削苹果。
“哥,厂里怎么样了?”江莱在床边坐下。
“银行的授信第二天就到了。”江澍把苹果切成小块,码在盘子里,“现在用正规贷款周转着。延洲也在帮我找投资。你别操心了。”
江莱看了盛延洲一眼。他站在窗边,目光温和。
中午,江澍说要陪父亲,让盛延洲送江莱回去。
两个人走出医院,阳光很好。江莱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延洲哥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为什么忽然请我吃饭?”
“我想请教你,关于应聘行业分析师的问题。”
盛延洲看着她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