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脚。”她说。
“好吧,你小心一点。”他叮嘱了一句,挂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抬眼时,接上了盛延洲的目光。
江莱说:“他不喜欢弄湿鞋袜和裤脚,这么大的雨,肯定不会出门。”
盛延洲抿了抿唇,不说话,目光看向外面白茫茫的雨幕。
江莱翻开刚买的参考书,看了起来。
良久,他淡淡问:“为什么不离婚?”
恰好一辆环卫车经过,高频音乐声盖住了他的话。
“啊?你说什么?”江莱看着他。
盛延洲鼻子里呼出一口气,从参考资料里抽出一张模拟卷子,递给她:“开学测,看看你的程度。”
“我还没学过,就要考试啊?”江莱大皱眉头。
“有一部分只是数学题。”
她没办法,只好接过卷子。
没学过金融,大部分题目都不会做,但有些确实只是数学题,比如计算投资回报率,套公式就行。
江莱是理科生,数学基础还不错。
半小时交卷,盛延洲扫了一眼,“200分,很不错了。”
“满分是1900分,200分还不错啊?”江莱吐吐舌头。
“数学部分基本上都做对了。”盛延洲微微一笑,“挺厉害的。”
江莱得了表扬,心里高兴,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得意,拿起杯子挡住上扬的嘴角。
又坐了一会儿,雨终于停了。两个人一起去领狗子,慢慢往回走。
在小花园互道再见,江莱刚要转身回去,盛延洲叫住了她。
“你报的是冲刺班,只有一个月时间,每天下课后,我会盯着你写卷子,帮你订正。”他淡淡说。
江莱有点为难。
贺谨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只要没应酬,他就回家吃饭。以前整天不着家的人,现在动不动就要吃她做的菜。
她低着头想了想,觉得没有什么比尽快拿到证,重新找工作更重要。于是点头说:“好。延洲哥,麻烦你了。”
盛延洲看着她转身推门进了楼,不见了。
他的手指渐渐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