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眸道:“其实,我和贺谨予有张结婚证。”
章嘉荏愣住。
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,“你是说,你才是贺谨予的太太?”
“名义上的太太,我们的婚姻没有感情。”江莱顿了顿,“我想离婚,他不肯签字。”
“因为他有外遇,所以你想离婚,而小三就是沈汐月?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吧。”
章嘉荏摇摇头:“想不到这年头,还能看到这种封建大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问:“延洲知道这件事吗?”
江莱点点头:“他知道。我哥担心我,托他就近照顾我。我哥什么事都跟延洲哥说,我也挺不好意思麻烦延洲哥的。”
章嘉荏意味深长地看着江莱,抿了抿唇,没说什么。
她还想问什么,但江莱的手机响了。
“总监,您还有事吗?”江莱问。
章嘉荏说:“暂时没有了,你先接电话。”
江莱点了点头,走出总监办公事,把来电接通。
一个熟悉而苍老的声音问:“少奶奶,我是阿梅。”
“梅姨?您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?”江莱愣住。
梅姨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问:“中午能见一面吗?我请您吃饭。”
江莱说:“还是我请您吧。我把地址发给您。”
“好的。少奶奶,我们中午见。”梅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