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个月绩效不合格,她就要被辞退。
她心事重重地工作了一整天。
下班了,江莱走到公司门口,准备叫车回家。
盛延洲有事出国了,人在东南亚。这几天,江莱总是一个人上下班。
陈绩正好也走出大门。
陈绩挑眉道:“江莱,今天仁华生物已经过了预审会,下周就要上投决会了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“你去卧底弄到一手数据又怎么样?我早就说了,金钱的世界只看投资回报,不看是非曲直。”
江莱回视他:“这种假药公司,根本没有投资价值,你们就是在忽悠投资人。”
“只要故事讲得好,收益曲线也是可以设计的。”
陈绩朝江莱走近,逼视着她。
“江莱,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根本就不适合做投资。”
江莱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:“你们为假药推波助澜,如果那款药真的上市了,会害死多少人?你的良心呢?”
“呵,我只是一个分析师,又不是做药的,关我什么事?”陈绩满不在乎。
“莱莱。”
身后传来贺谨予的声音。
江莱没回头,皱了皱眉。
贺谨予走到她身边,揽住她的肩膀,冷冷看着陈绩。
“我贺谨予的太太,轮不到你这种小喽啰教。跟贺太太说话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陈绩眼睁睁看着贺谨予拉着江莱的手,把她送上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。
贺谨予极有绅士风度地把江莱送进车里,转头警告式地扫了陈绩一眼,然后也跟着坐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