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众人转身。
盛延洲从人群中走出来。西装笔挺,气场沉静,脚步不疾不徐。
他径直走到人群中央,挡在江莱身前,当着众人的面,打开手里的丝绒盒子。
“真正的‘何梁漱玉镯’,在这里。”盛延洲朗声道。
盒子打开。满绿冰种翡翠镯子卧在丝绒上,水头比展柜里那只润了不止一档。
灯光照上去,绿意像活了一样在镯身里流动。和江莱领口那枚领扣的料子,分明是同一块石头上的。
“这一只,请各位专家重新鉴定。”盛延洲说。
温十屿接过盒子,拿出手电和放大镜,重新俯下身去。
周围一片安静。过了片刻,温十屿抬起头,语气变了。
“这只……是对的。橘皮纹、油脂光、老坨具的打磨痕迹,都对。这才是光绪年的老坑玻璃种。”
冯亚真冷笑道:“好啊,原来是你偷了玉镯。”
盛延洲淡淡看着她:“你是白痴吗?”
冯亚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张了张嘴,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