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冷静了一点,扶了扶额头。
他看了她一眼。她的眸光毛茸茸,像小动物。
而她眼中的他,此刻唇角轻扬,宛如得意的少年。
盛延洲目视前方,果断地推杆,发动车辆,驶入夜色。
刚开出去不久,盛延洲的手机响了。是江澍打来的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?拿个东西需要半小时?”江澍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问。
“我带江莱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个男人明天早上醒来就见不到她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。”
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江莱皱起眉头:“我哥气死了吧,又给他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是他该受的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车开进凤城一个半山别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