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就让我当会计。几年前,师父接手了他哥的生意来巴西,我们就认识了。他问我想不想读书,我说想,但是老大不让。师父给了老大很多钱,让我脱离帮会,送我去美国读书。从那时候起,他就成了我师父。”
原来如此。
江莱看着眼前这个元气满满的女孩子,从她身上根本看不出帮会打手的样子。
她又问:“那天把沈汐月倒吊在楼顶的人,是不是你?”
黄筝点点头,坦然地说:“是我。担心贺谨予不放你,所以得找个人质。不过您放心,我没怎么伤害她。”
“你不怕她告你啊?”
“不怕,她怕我,她不敢。”黄筝一脸臭屁样儿。
“是你师父让你这么干的吗?”江莱问。
黄筝看着江莱,一字一顿:“师娘,师父不是坏人。”
“莱莱,去开晨会了。”程越山肘腋下夹着电脑,叫上他的小跟班,意气风发地往外走。
江莱应了一声,加紧脚步跟在程越山身后。
黄筝看了看江莱桌面上一动未动的早餐袋子,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