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附近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,盛延洲找到那辆黑色丰田SUV。
“又换回这辆车了?”江莱语气里带着刺,“这不是你的车吧?”
“是我的车。我拿宾利跟郑笈换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刚回国那天,在安慧医院见到你那天。”
江莱怔住。“你从那天就开始骗我了?为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开着宾利从天而降有点中二吗。”盛延洲淡淡道,“开丰田装成网约车司机来接你,就正常多了。”
江莱被他的逻辑打败了,良久才憋出一句话:“哪里正常?你直说你是我哥的朋友不就行了吗?”
盛延洲愣了好一会儿,好像慢慢转过弯来了:“你说得对。但你哥也不知道我开宾利。”
江莱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为什么连他也骗?”
“高中那阵子,大家都有精致羞耻症,要骑破烂单车,还要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。不然融入不了。”
他看着她,无奈地说,“你们女生不会懂的。”
江莱想了想:“可是贺谨予一天到晚都是豪车接送,穿着打扮也很精致。”
“所以我们私下都骂他傻X。”
她被他整破了功,别过脸去吃吃笑。
上了车,江莱淡淡说,“不去吃饭了,先找个地方,听你好好狡辩。”
“那就去我办公室吧。”他说。
江莱看着他:“为什么要去办公室?”
“我做了一个PPT。”他顿了顿,“100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