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震了震,慢慢地,透露出痛切的了然。
“你担心将来我辜负了你,你想走也走不了,是吗?”他声音很低哑。
江莱抿着唇,沉默当作回答。
他缓缓倾身,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,哑声道:“我不是贺谨予。”
江莱忽然有些泫然。
“今天你说,不想再受我的恩惠。我想告诉你的是,那并不是恩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几分艰难,“我喜欢你,想对你好。你接受了,我很高兴。你不接受,我会……非常痛苦,比死还痛苦,”
江莱的心猛地揪紧,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。
他把狗绳塞进她手里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: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放开她,决然地转身走了。
江莱注视着他的背影,知道他转过巷尾,再也看不见了,她也没有转身离开。
心痛也没有减轻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