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月几秒前还在给他打电话哭诉,这会儿他不是应该赶过去安慰他的白月光吗?
贺谨予一脸阴郁:“莱莱,非得闹成这样吗。”
“闹?谁闹?你说法院闹?”江莱笑了,“小贺总这是在诋毁法治社会?”
贺谨予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“你要拿回钱,我没意见。你要告我,我会亲自去应诉。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江莱把茶杯搁回桌上。
“抱歉,我并没有生气。你以为我是在负气做事?”
“好。你是有计划、有目的、有步骤地在做。”
贺谨予顿了顿,“能劝服方阿姨离开花城,我很佩服你。我说过,我帮沈家买回那个房子,只是为了弥补当年的亏欠。至于我该给你的,一分也不会少。三千万不够,我再加三千万。”
到了今天,到了此时此刻,他还以为这仅仅是钱的事。
江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