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套“战袍”。
她才不要穿着大妈平角宽松内裤,迎来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。
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,洗得很精细。洗完澡,吹干头发,又抹上身体乳,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,最后换上“战袍”。
心怦怦跳得厉害,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加油鼓劲:江小莱,你是最胖的,去吧!
打开门,她愣住了。
外面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关得严严实实,偌大的卧室一片漆黑,只有身后浴室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。
门外的走廊上,传来脚步声。
沉稳,又轻盈。
有人走近了。
江莱浑身寒毛竖了起来。
吱呀——
客卧的房门被推开,盛延洲静静地立在门外。
他穿着黑色真丝睡袍,领口敞开,露出小麦色的胸膛。
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男性利落诱人的线条。
睡袍的丝带松散的系在腰间,看着随时会散开。
他似乎什么都没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