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叔叔跟我和妈妈在巴西拍的!”桥桥兴冲冲地把相册摊开,“这张是在矿上拍的,那天叔叔带我去看挖矿,他的鞋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!”
又翻到另一页,“这张是我过生日,叔叔给我买了一个好大的恐龙蛋糕,我吹蜡烛的时候把口水都喷在上面了!”
桥桥笑得前仰后合,叶辛黎也笑了。
“这次回来走得匆忙,好多东西都没带。这孩子首先装进行李箱的,就是这几大本相册。”叶辛黎看着盛延洲和江莱说。
江莱越想越不对劲。
这两大本相册里收藏的,全都是盛延洲和他们母子俩的照片。
封面上那张很大的照片,是桥桥两岁时拍的,那时候,郑希濂还活着吧?
叶辛黎专门整理出盛延洲和他们母子俩的照片,淡化生父在桥桥心目中的存在感。这不是潜移默化地暗示桥桥,他们才是“一家三口”?
她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。
那她当初为什么嫁给郑希濂?难道仅仅是为了以家人的身份,留在盛延洲身边?
这种居心,让江莱很不适。
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人。盛延洲脸色铁青,眸子像结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