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心想,这人也是不吃压力。
“想要。现在。”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,醉醺醺地说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的身体诚实得毫不遮掩。她感觉到了。
“你不累吗?”她看着他。
他笑了一下:“让你检验一下。”
江莱刚开始不习惯,紧得放不开。
只消片刻,她便也从中得到了好处。
她总疑心,自己在这种事里得到的好处,更甚于他。
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半晌不出去,干些什么,陆观棋和黄筝恐怕心知肚明。
但她哪怕心里是害羞的,却总是纵这着他。
说到底,是纵着自己。
蝴蝶轻轻扇动翅膀,在大洋彼岸掀起一场风暴。
她被他推出去很远很远,远到迷失了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