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轻声说:“过几天,美国那边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,从G国拆回来的设备才刚离开港口……”
剩下的话,黄筝没说出口。师父这时候失忆,这么大一个摊子,怎么办?
“江莱,有件事,我现在必须告诉你。”陆观棋看着江莱,“前阵子,先生订立了遗嘱,如果他发生什么不测,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你。”
江莱狠狠愣了一下,然后拔高声音说:“可是他现在还好好的,你为什么说这些?”
陆观棋不紧不慢地说:“现在先生失忆了,他名下的公司核相关业务,理应由你托管。别担心,我和小筝都听你的,我们会帮你。”
病房里,盛延洲不由得屏住呼吸。
陆观棋不愧是他的心腹。事先完全没有商量,观棋竟然瞬间就领会了他的意图,还自动帮他推进下去。
但他不知道江莱会怎么说。
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,他听见她说:“延洲一定会恢复记忆的。在此之前,我会尽力帮他稳住局面。”
盛延洲长长地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