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:“你不晕针了?”
“如果是你扎,我不晕。”
江莱看着他,眨了眨眼:“我刚才试了一下,其实挺舒服的。”
盛延洲小声咕哝:“要是我给你扎会更舒服。”
江莱正在低头用酒精给银针消毒,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盛延洲坐下。
江莱给针消了毒,转身又找了一块布条,“给你蒙上眼睛,你就不会紧张了。”
盛延洲看着那块布条,轻轻“呵”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江莱问。
“你启发了我。”他意味深长地说。
江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布条:“启发了你什么?”
“那个,”他盯着布条,“以后‘打针’也可以用上。”
“哦,好吧。没想到浓眉大眼的盛总也会害怕打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