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承诺,我也要信守承诺。”黄筝说。
“那只是你们八岁时说的玩笑话。”陆观棋说。
黄筝抬头看着他:“我们从小生在帮会里的人,绝对不会把约定当成玩笑。三岁、八岁、十八岁,只要是约定的事,就要遵守。”
陆观棋看着她,半晌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得对,约定就是约定。你早就有言在先,是我一意孤行,非要强人所难。”
黄筝愣了一下,整个人仿佛被钉在那里。
陆观棋温声说:“你放心,我会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,不纠缠,不为难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当做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,更不能让霍少看出来,不然他以后可能会为难你。”
黄筝站在那儿,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温柔,但又那么痛彻。
陆观棋说:“我要回一趟家族办公室,把剩下的事情处理一下。你要是没事的话,也跟我过去,把工作交接好。”
黄筝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走了,她抬眼看着他的背影,终于,抬起脚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