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言。”她的表情很认真。
“嗯?”
“你到底有多少钱?”
付言想了想,用了一个非常谦虚的说法:“你上次不是一起去银行看了吗?够花。”
“……”徐文舒翻了个白眼,“我以前觉得我挺有出息的,二十六岁当上央妈主持人,在同学里算是混得最好的了。现在看看你——一千八百万的院子说买就买,两千四百万的商铺眼都不眨的拿下,你让我们这种努力的人怎么活?”
“你不是活得挺好的吗?”
“我好什么啊!我连个浴缸都没有!每天站在淋浴头底下洗澡,水还忽冷忽热!”
付言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笑!你这是资本家的嘴脸!”
“好好好,我资本家。”付言举起双手投降,“那请问徐大主持人,今晚愿不愿意赏脸,在资本家的厨房里做顿饭?”
徐文舒一愣:“做饭?”
“冰箱里有菜,厨房有锅,我负责吃,你负责做。公平合理。”
“凭什么我做饭?”
“凭你刚才骂我是资本家。再说,我也不会做!”
“……”徐文舒被这个逻辑给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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