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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,你来退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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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杀天下第一,要拼尽全力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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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周武缓缓抬起头。
   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脸色苍白如纸。
    “兄弟们……都安葬了吗?”
    王朗沉默片刻:“按将军吩咐,都葬在梁州北山了。每人一副薄棺,一块木碑,碑上……没写名字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周武点头,“没写名字好。来世……就别再做兵了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案前,看着那二十七颗人头。
    每一张脸,他都认识。
    张三,爱喝酒,每次出征前都要灌一壶烈酒,说死了也能做个饱鬼。
    李四,怕老婆,每月的饷银一分不留全寄回家。
    王五,有个瞎眼的老娘,总说打完仗就退伍,回家伺候老娘……
    现在,他们都死了。
    死在他这个“大哥”手里。
    “王朗。”周武忽然道。
    “末将在。”
    “我床底下有个箱子,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饷银,大概有三百两。你拿去,分给死去的兄弟们的家眷。”周武顿了顿,“别说是我给的,就说是……朝廷的抚恤。”
    王朗眼圈红了:“将军,您……”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周武摆手,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    王朗咬牙,躬身退下。
    帐帘落下,帐中重归寂静。
    周武走到铜盆前,洗手。
    水很凉,但他却觉得烫——因为手上沾的血,太多了。
    洗了三遍,水还是红的。
    他放弃了。
    走到案前,提起笔,铺开纸。
    笔尖悬在空中,许久,落下:
    “罪臣周武,叩首再拜。
    臣本寒微,蒙陛下拔擢,十年禁军,位至副统领。然臣狼心狗肺,暗投梁王,为虎作伥,罪该万死。
    今梁王伏诛,叛党尽灭,臣虽手刃同袍,然罪孽深重,不敢求生。
    陛下赏赐,臣不敢受。神武大将军之位,臣不配坐。
    唯愿一死,以谢陛下天恩浩荡。
    罪臣周武,绝笔。”
    写完,他将笔放下,将信折好,压在圣旨下。
    然后,他解下佩刀,横在膝上。
    刀名“斩岳”,是入禁军时,陛下亲赐。
    刀身如镜,映出他憔悴的脸。
    “兄弟们,”他对着虚空,轻声说,“大哥……来陪你们了。”
    刀锋倒转,刺入心口。
    很疼。
    但比起心里的疼,这不算什么。
    血从嘴角溢出,滴在案上,染红了那封绝笔信。
    周武缓缓倒下,眼睛还睁着,望着帐顶。
    恍惚间,他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,他刚入禁军时的模样。
    那时候,他还年轻,还热血,还相信这世间有公道,有正义,有……希望。
    “下辈子……”
    他喃喃道:
    “不做人了……”
    声音渐弱。
    终至无声。
    帐外,风雪呼啸。
    仿佛奏了一曲挽歌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北凉,王府,密室。
    药气氤氲,蒸腾如雾。
    巨大的木桶中,墨绿色的药汤翻滚沸腾,数十种名贵药材在热力下释放着药性。
    百年雪参、昆仑灵芝、南海珍珠、西域龙涎……
    苏清南赤身坐在桶中,只露出肩膀以上。
    他闭目调息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滴入药汤。
    雾气弥漫,几乎遮蔽了整个密室。
    只能隐约看见他的轮廓,还有……桶边架子上的一柄剑。
    剑名“惊鸿”,三尺七寸,通体银白,剑身薄如蝉翼。
    此刻剑在鞘中,静静躺着。
    忽然。
    苏清南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,在雾气中像两颗寒星。
    “来了?”他轻声问。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    只有雾气流动的声音。
    但苏清南知道,她来了。
    唐呆呆。
    那个撑伞骑猪、杀人如拾草芥的少女。
    她总是这样,来得无声无息,像一缕烟,像一片雪。
    苏清南没有动。
    他甚至没有从药桶中站起来。
    只是静静地坐着,等着。
    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
    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,清脆,稚嫩,像咬了一口嫩梨。
    “知道。”苏清南淡淡道,“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我泡药浴的时候,是我最弱的时候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躲?”唐呆呆的声音带着好奇,“明知道我最弱的时候来杀你,为什么不换个地方?”
    “因为躲不掉。”苏清南笑了,“你既然到了北凉,今天就一定会来。与其让你在别处杀人,不如……就在这里了结。”
    雾气忽然散开一片。
    唐呆呆站在三丈外,依旧是一身鹅黄衫子,腰间五彩丝绦,脚上鹿皮短靴。
    靴子干干净净,半点水汽不沾。
    她歪着头,看着苏清南,很认真地说:
    “你现在真的很弱。”
    “我能闻出来,你身上的‘气’,比上次见面时弱了至少七成。”
    苏清南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还不怕?”唐呆呆眨眨眼,“我现在杀你,应该……很容易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。”苏清南说。
    唐呆呆笑了。
    她伸出右手,食指指甲缓缓变成了淡紫色。
    在雾气中,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    “这是‘海棠醉’,”她认真地介绍,“唐门排名第七的剧毒。见血封喉,死的时候会觉得很困,像喝醉了酒,睡一觉就过去了,真的不疼。”
    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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