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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,你来退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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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野心很大,大到要吞下整个天下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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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的脸照得明暗不定。
    赫连曦闭目的脸上,那对在眼皮下剧烈转动的金色眼眸终于缓缓平静。
    她“注视”着苏清南指尖那道完整的山纹,沉默了足足十息。
    十息时间,在死寂的冰窟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    “你从哪里学来的山纹?”
    赫连曦的声音恢复了空灵,但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颤抖。
    苏清南指尖的山纹缓缓旋转,淡金色的光芒如水波般在符文线条间流淌。
    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圣女可曾想过,为什么这十二位前辈会被冰封在此?”
    他转身,缓步走向那十二尊冰雕,玄色大氅在冰面上拖出沙沙的声响。
    “苦竹大师误杀挚友,终身负罪。”苏清南停在僧人冰雕前,“但佛说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既已忏悔三百年,为何还不能解脱?”
    他指尖轻点冰雕眉心。
    山纹的金光渗入冰层。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
    轻微的碎裂声响起。
    苦竹大师冰雕表面的冰层,从眉心处开始,裂开一道细纹。
    细纹如蛛网蔓延,很快遍布全身。
    冰屑簌簌落下,露出里面僧袍的真实颜色——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暗红色,像干涸的血。
    更惊人的是,冰雕的眼睛,缓缓闭上了。
    那张凝固了三百年的惊恐面孔,竟在此刻浮现出一丝……安宁。
    “因为他从未真正放下。”苏清南的声音在冰窟中回荡,“他只是把罪压在心里,用苦修来惩罚自己,用时间来自我折磨。但惩罚和折磨,从来不是解脱。”
    他走向下一尊冰雕,那是前隋的钦天监少监。
    “贪功冒进,欺君罔上,害死三百随从。”苏清南指尖再次点出,“可若他当初不入山,那三百人就不会死吗?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。他们跟随你,本就是赌命——赌赢了,封妻荫子;赌输了,马革裹尸。”
    金光渗入。
    冰层碎裂。
    钦天监少监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,渐渐松弛。
    他手中紧握的那卷早已风化的圣旨,悄然化作飞灰。
    “贪不是罪,弱才是。”
    苏清南轻声道,“你若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便贪尽天下又何妨?可你偏偏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净坛山——所以你不是死于贪,是死于蠢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刻薄,却让冰窟中不少北蛮亲卫下意识点头。
    草原上的法则更直接:强者通吃,弱者认命。
    苏清南继续走向第三尊、第四尊……
    每走过一尊冰雕,便点出一指,说出一句话。
    “畏死?人皆畏死。但将军当马革裹尸,你若真怕,何必从军?”
    “妒才?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,你妒得过来吗?有这功夫,不如多练三刀。”
    “爱错人?情之一字,何来对错?爱了就爱了,痛了就痛了,何必用一生来证明这是个错误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刻意激昂,却字字如刀,劈开三百年来冻结在这些人身上的心结。
    当走到第七代圣女赫连云裳的冰雕前时,苏清南停下了。
    他看着她手中那朵冰化的紫幽兰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“至于你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爱上不该爱的人,所以用两百年的冰封来惩罚自己。可你有没有问过,他值不值得?”
    金光点在圣女眉心。
    冰层碎裂的速度比其他人都慢。
    仿佛这尊冰雕,比其他十一尊更“顽固”。
    赫连曦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:“先祖爱的……是当时的中原太子,后来的大隋的末代皇帝。这段感情注定无果,且会引发两国战乱。所以她选择入山,以死明志。”
    “以死明志?”苏清南忽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讥讽,“好一个以死明志。用两百年的冰封,来证明自己爱得有多痛苦,多伟大?”
    他转头,看向赫连曦:“圣女,你觉得这值得吗?”
    赫连曦沉默。
    “在我看来,这是最愚蠢的选择。”
    苏清南毫不客气,“若真爱他,就该去争,去抢,去告诉他你的心意。若争不过,抢不到,那就放手,转身,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,然后好好活着。”
    “用自毁来证明的爱情,不是深情,是自私——你只顾着自己的痛苦,却从没想过,那个你爱的人,会不会因此内疚一生?那些关心你的人,会不会因此痛不欲生?”
    话音落,赫连云裳的冰雕彻底碎裂。
    冰化的紫幽兰从她手中脱落,却在坠地前被苏清南接住。
    花朵触手的瞬间,竟开始褪去冰色,重新泛起淡淡的紫。
    虽然未能完全复苏,但已有了生机。
    苏清南将紫幽兰轻轻放在冰雕脚下,转身面向赫连曦。
    此刻,十二尊冰雕全部解封。
    虽然人未复活,他们早已死去多年,冰封的只是执念凝结的躯壳,但那些凝固了百年千年的恐惧表情,都已化作平静。
    冰窟中的寒意,似乎也消散了几分。
    “现在,回答圣女的问题。”
    苏清南缓缓道,“本王心里藏的东西很多,多到这艘‘心舟’几乎要沉。但圣女可知,舟为什么会沉?”
    他再次问出这个问题,但这次,他给出了不同的答案。
    “不是因为装得多,而是因为这艘舟……从来就没想过要浮在水上。”
    苏清南抬手,指尖的山纹金光大盛。
    金光不再局限于符文,而是扩散开来,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幅虚幻的画面——
    那是北凉城的轮廓,城中万家灯火;那是北境十四州的疆域图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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