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盗墓:你们偷我家小麒麟?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43章 晚安,吴谓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天色擦黑,小院里已经摆好了烧烤架。
    铁皮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橙红色的火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    吳谓拿着穿好的肉串,站在炉子前面,架势摆得很足,翻面的动作却生疏。
    第一把烤出来,肉串边缘焦了一圈,黑乎乎的,竹签都烧弯了半截。
    咬了一口,嚼了嚼,眉头皱起来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:“好难吃。”
    分给张启灵和黑瞎子一人一串。
    两人接过来尝了尝。黑瞎子面不改色地嚼完,说:“味道不错。”
    张启灵也点了点头:“还行。”
    吳谓无语的看着他们:“别乱夸,我又不是自己没吃。”
    黑瞎子见他违心的夸奖被拆穿,也不装了。
    哈哈大笑起来,肩膀都在抖:“是有点难吃。”
    张启灵也勾起唇角,补充了一句:“能吃。”
    吳谓不放弃,又从盘子里拿了几串生肉放到烤架上,嘴硬道:
    “好不好吃不重要,熟了重要。”
    张启灵弯腰往炉子里多放了几块炭,火苗噌地蹿高了一截,把架子上的肉串烤得滋滋冒油。
    吳谓手忙脚乱地翻着面,这回总算掌握了些窍门,烤出来的肉虽然卖相还是一般,但至少不焦了。
    他自己尝了一串,眼睛亮了亮:“这回还行。”
    又烤了几轮,手艺渐渐上来了,肉串烤得外焦里嫩,撒上孜然和辣椒面,味道称得上好吃。
    三个人吃得差不多,吳谓忽然想起今天买的酒,起身去把那一扎竹筒拎了过来。
    他把那壶贴着红色标签的单独放在一边,剩下的三壶拿到石桌上。
    这竹筒不像酒楼里那种细长的小酒壶,反而很粗,宽矮的造型,沉甸甸的,装得下不少酒。
    吳谓给张启灵和黑瞎子各分了一个,自己手里留下一个。
    拧开盖子,举起来。
    “庆祝咱们的相遇。”
    黑瞎子马上跟着举起竹筒,嘴角弯着:“庆祝咱们相遇。”
    张启灵也和他们一块举杯,声音认真:“庆祝相遇。”
    三人都没有找杯子,抱着竹筒猛灌了一大口。
    吳谓只觉得一股辛辣直冲喉咙,呛得他赶紧咬了口烤串压下去。
    黑瞎子放下竹筒,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
    “最开始见面的时候,怎么也想不到咱们能像现在这样,坐在一起喝酒。”
    吳谓想起初见那会儿,忍不住笑了:
    “我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,黑爷一开口就是‘吳邪你很冷吗’,直接把衣服丢给我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当时就想,这人怎么连雇主都认不全就出来接活了。”
    黑瞎子推了推墨镜,理直气壮:
    “那你也不能怪我,你看着比吳邪还小,瞎子认错了不是很正常?”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张启灵难得主动接了一句话。
    吳谓转过头看他,桃花眼弯起来:
    “小哥啊,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,这人怎么跟个雕塑似的,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,又冷又好看。”
    张启灵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,端起竹筒抿了一口酒。
    三人说几句就喝口酒,不一会儿,手里的竹筒就空了。
    吳谓把最后一口灌下去,想要站起来去拿烤架上的鸡翅。
    但脚下发飘,整个人晃了晃,手里的竹筒也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了石榴树下。
    张启灵眼疾手快扶住他。
    黑瞎子弯腰把竹筒捡起来,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拧起来:“他这壶是烈酒。”
    吳谓整个人挂在张启灵身上,一边傻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说:
    “不是哦,烈酒没有拿出来,烈酒被我——”
    指了指屋里,“放在里面了。”
    就这个状态,不用说也知道他喝醉了。
    张启灵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摘下来,扶进房间里去。
    可吳谓不配合,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,想要挣脱张启灵的桎梏,重新去拿他的竹筒。
    张启灵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地说了句:“不许动。”
    醉酒的吳谓眨了眨眼,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。
    他安静两秒,大脑迷迷糊糊的,心里被一直压抑的穿到异世的恐慌,在酒精的作用下释放出来。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。
    抬起头,桃花眼瞪着张启灵,控诉道:“你好凶。”
    张启灵噎了一下。
    黑瞎子在旁边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:
    “看吧,让你整天不说话,这下好了,吳谓都觉得你凶。”
    张启灵没有理会他,缓了缓,尽量放柔了声音,对吳谓说:
    “我带你去房间睡觉。”
    吳谓摇头,“我的酒呢,你把我的酒给我呀……”
    醉成这个样子,张启灵自然不会再让他喝。
    也不再和醉鬼讲什么道理,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房间。
    两人身高差不多,张启灵力气却大得惊人,吳谓就算是用力挣扎,也还是被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床上。
    石榴树的阴影落在黑瞎子脸上,墨镜遮住了眼睛,看不见表情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收回视线,把院子里散落的竹签、盘子和掉在地上的竹筒一样样捡起来。
    张启灵拿沁了凉水的毛巾给吳谓擦了擦脸。
    他没做过,动作生疏又仔细。
    吳谓被凉意激了一下,忽然老实了。
    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睛直直地盯着张启灵,像是在辨认他是谁。
    张启灵坐在床边,把毛巾翻了个面,继续给他擦手。
  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