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可说话时还是泄出了一丝哽咽:
“您知道的。这世上,我最重要的人就是您。我想您长命百岁,我想您永远陪着我。”
吳谓吸了吸鼻子,“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。您教过我的,遇事不能躲。”
吳二白在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久,他才低声道:“吳谓,我也只是想让我儿子陪着我。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如意?”
吳谓闭上眼。有风从街口吹来,把他额前碎发吹得散乱。
“就当是我任性。爸,您再原谅我一次。”
“我保证,我会活着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他先一步挂了电话,快速把手机关机。
吳谓望着面前陌生街道上的人来车往,眨了眨眼。
有一滴水珠,落在了他脚边的地砖上,又很快被风吹干。
吳谓沉默地站着,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颈间那枚平安扣和铜钱。
另一只手盖在眼睛上,压住汹涌的热意。
片刻后,吳谓放下手。
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雾气散尽,只剩一片清亮。
抬手拦了辆车,拉开车门坐进去,报了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