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带着这一串尾巴出了门。
庙会那日,人比她想得还多。
长街两侧的摊子挤得密密匝匝,舞龙舞狮的队伍从街心穿过去,锣鼓敲得震天响,人流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。
泠雪跟在她身后,虽然有武功在身,可耐不住人实在是太多,依旧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,好几次险些跟丢。
顾昭云在前面走得快,拐弯的时候,余光瞥见泠雪被一个货郎隔开了老远,脸上已经变了颜色。
顾昭云便停了下来。
她没有继续往前走,也没有故意躲起来试图逃跑,只是站在一处卖糖画的摊子旁边,像是被糖画吸引了目光。
等泠雪满头大汗地挤过来,一把攥住她的袖子时,顾昭云甚至还笑着与她分享这家的糖画。
泠雪攥着她的袖子直喘气,脸色又青又白,到底没舍得责备她。
没错,顾昭云就是在给泠雪做脱敏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