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看重,也不会先把人送到姑娘这儿来了,您说是不是?”
顾昭云转过脸来,看了泠雪一眼。
她心里烦的哪里是那两个女人。
她烦的是陆珩昨夜那句话,烦的是自己心里那些拼命压制的情愫。
顾昭云讨厌陆珩不把她的意愿当一回事,
讨厌自己明明想要逃离,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。
可这些都是无解的东西。
如果顾昭云想做妾室,其实也可以在这种局面下,找到和陆珩的相处之道。
但她不想。
因为她注定要走,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可这些话,这些无解的烦恼,她一个字都不能跟泠雪说。
泠雪待她再好,也是陆珩的人。
她跟陆珩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不能从她嘴里露出去半个字。
于是顾昭云只是弯了弯嘴角
“我知道,”她把茶盏搁到一旁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“突然多了两个人,我方才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排,有些头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