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歇了。”
泠雪张了张嘴,到底没问什么,应了一声便去了。
顾昭云转头看到那两个惊慌失措的模样,想了想,还是安抚了句,“别怕,世子爷只是冲我发火,他点了谁,就只管去好好服侍。”
“世子爷是宽和的人,不会牵连你们的。”
话说完,她也累了,没有再看她们的神色,便转身回了屋。
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有点凉。
顾昭云坐到妆台前,对镜拆了发髻,一下一下地通着头发。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,眉眼清丽,却带着一丝哀愁。
顾昭云强行把那一丝坏情绪从自己脸上赶跑。
今晚大约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挺好的。
陆珩一路穿过院子,步子比平日快了许多,衣摆带风,他经过时,廊下的灯笼都被带得晃了两晃。
青竹正从外头回来,手里捏着一封刚到的信。
他迎面撞上陆珩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看见主子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