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上有汤玉蓉。”
“若是旁人,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之后,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试探虚实。”
顾昭云愣了一息。
方才那一箭钉在车壁上的时候,她的后背都凉了。
那是真真切切的杀意,冲着要命来的。
可陆珩和青竹的语气,好像不过是拍死了一只蚊子。
“这只是先锋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嗯。”
“后面……还会来多少人?”
陆珩翻了一页书,语气随意:“汤州牧若不调动济州府的兵力,那他手里能用的暗桩,不会太多。”
“所以他才需要谨慎的试探,一是为了汤玉蓉,二就是因为,他没办法频繁派出大批人马出来。”
这人坐在车里翻书的样子,像是出门踏青的闲散公子。
可他说出来的话,却让她后背一阵一阵发凉。
听他这话的意思,似乎厉害的还在后面。
“世子爷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,“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陆珩抬眼看她,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他虚与委蛇这几天?”
他笑着说,“汤州牧手里的牌,我早就摸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