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兴许是之前在汤家吃了什……”
“昭云。”
陆珩笑了。
那笑容温和得很。
却带着寒意。
“师傅说的是——”
“近期,连续。”
他站起身来,怒极反笑,“这一个月去了多少地方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难道你要说,是侯府,汤家,别院这么多地方的人,都给你下了同样的药?”
“而且避过了我的耳目,让你连续服用?!”
陆珩说到这里,难得有些失态。
从没有人见过他这样。
顾昭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
她确实在吃药。
从跟陆珩同房的第一天起,她就在吃。
因为她不能赌,也不敢赌。
她怕自己真的怀孕,这一辈子就彻底绑死在陆珩身边了。
她的逃跑大计还没实施,不能先被一个孩子捆住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