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舒尔茨回过头,站起身抓住桅杆。
“来,这次应该可以了。”
安东尼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桅杆被二人拉动了一些,看起来冻住的地方已经化开了。
就在这时,兰伯特和卡特诺夫也从火车里钻出来,看见他俩在一起,邵明还有些奇怪。
“他来学一下火车的结构什么的,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卡特诺夫倒是没说什么。
“看起来明天可能会下很大的雪。”
兰伯特拍了拍车皮,道:“别担心,这台车本就是为了西伯利亚的寒冷设计的。”
“这场雪下了以后,会变得更冷的。”
卡特诺夫说着,搓了一下手,像寒冷已经袭来了一样。
“就像是……一瞬间掉进了冰窟。”
兰伯特看了他一眼:“现在还不算冰窟吗?”
卡特诺夫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。
“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我倒是有几个主意。”
兰伯特说。
“比如在除雪铲上加装一套发热装置什么的……但你可以相信这台车,真的,这家伙能在北极圈内跑三十年的货运任务,最专业的保养是停下来往上用伏特加喷火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卡特诺夫,后者显然觉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。
邵明接了句。
“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保养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