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杜谨言皱眉,面色有些复杂。
“从那时候起,小苏父亲就整日酗酒,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”
张秀兰叹道:
“小苏一个小女孩,无父无母,日子过得艰难,又遭同村的长辈逼婚,无奈之下只能循着婚书上的线索找到我们这。”
“她是个苦命孩子。”
杜谨欢缓缓点头。
这段时间,张秀兰与沈昭苏朝夕相处,最清楚她的情况。
“给。”张秀兰递过来两张电影票:
“小苏现在已经无处可去,心里其实很害怕我们赶她走,你是她未婚夫,抽时间多陪陪她,别一天到晚地往外跑。”
“等下带小苏去看电影!”
“未婚夫的事先不提。”杜谨言接过电影票,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:
“妈,这《笑拳怪招》都已经上映大半年了,你从哪弄来的电影票?”
“有的看就不错了,你还挑三拣四上了。”张秀兰左右看了一圈,低声道:
“你齐叔工作的电影院在放第三轮,票价比当初打了好几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