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丹毒依旧浓重。
秦墨回到小楼,灶上的粥还温着。
他盛了一碗喝完,便取出那本《百草丹诀》,靠在廊前的木椅上翻阅。
这是云雨宫炼丹房最基础的丹道入门书册,只对药理做了些粗浅的介绍,算不上正经传承。
炼丹房杂役弟子人手一本,秦墨从前翻都懒得翻。
但眼下不同了。
他虽不会炼丹,可起码得了解些基本的丹理术语。
否则今晚那白衣蒙面女修登门论道,他开口就穿帮。
装,也要装得有模有样才行。
反正有乾坤化生炉在,能化废为宝,他压根不用钻研炼丹之术。
可基本的东西得能接得住话,不露马脚。
“秦墨!你狗胆包天,竟敢打伤同门,该当何罪!”
一声怒喝从谷口炸开。
秦墨放下手中书本,缓缓站了起来。
只见马坤满脸阴沉地大步走来,手中攥着那根沾了暗色血迹的皮鞭,杀气腾腾地朝他逼了过来。
马管事,兴师问罪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