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都拜你所赐吗？”
沈念一扯了扯嘴角，笑的嘲讽，“林小姐装的时间长了，不会连自己做过什么都忘了吧？你应该很清楚，自己手里的那些荣誉是怎么来的。”
她现在的苦难都是林幼恩带来的。
罪魁祸首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不觉得很好笑吗？
林幼恩脸色一僵，却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她勾唇，笑的恣意，“你可以去跟其他人告发我啊，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你嘴里说的那些胡话？”
在外温柔善解人意的外表被撕开。
沈念一盯着她，心里滑过几分苦涩。
哪怕不甘心，她也只能承认林幼恩说的是对的。
不管她在傅斯臣和顾行知面前怎么为自己辩解，他们也不会相信她。
只会强行让她跟林幼恩道歉，替林幼恩做事。
她早就应该看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