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驯服倔犟将军,我在乱世躺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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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嚼舌根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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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在背后嚼舌根,就该把嘴缝上。”
    春桃站在铜镜前,气鼓鼓的样子。
    “春桃,你这是怎么了?”顾之鸢随手翻了几年,“素色裙衫换下,那件苏绣的广袖,发髻高挽,只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尾簪。”
    “外头在传大小姐坏话。”
    “传什么?”她语气懒洋洋的,随手换了一支梅花簪子。
    春桃咬唇:“说是……大小姐夜里私会男子,直到深夜……”
    顾之鸢眼皮都没抬:“哦,那确实有这事儿。”
    春桃吓得差点跪下去:“小姐!您怎么认了?!”
    “我和江公子昨夜确实说话到深夜,怎么了?”她嗤笑一声,拿起胭脂盒往唇上抹,“我都不在乎,你却上头了?”
    “哦,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儿。”春桃跪坐于蒲团之上,深吸一口气,将胸中翻腾的情绪尽数压下,才缓缓开口:“小姐……我见到了祁公子。”
    顾之鸢的手指微微一顿,茶盏里涟漪轻晃。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说了出来,“说您对他冷淡如冰,却对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言听计从,夜半密谈至三更,天下哪有这般干净的‘门客’?”
    她没动怒,也没反驳,只是轻轻吹了口气,将茶面上浮叶拂开,淡淡道:“他是朝廷监察御史,查人本就是他的活计。若连这点都查不清楚,倒也不配坐那个位置了。”
    春桃怔了怔,没想到小姐竟如此冷静。
    可她不知,顾之鸢心中早已有了定夺。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顾之鸢收回思绪,眸光转向春桃,“瑞和堂那边如何?”
    春桃打了个寒噤,像是又回到了那间阴沉的屋子。
    “老槐收了铜牌,看了很久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说这牌子不该现世,属于‘北境残营’,十年前一场大火后就该埋进黄沙了。”
    顾之鸢瞳孔骤缩。
    北境残营,那是晏临戈生活的地方,梦里反复出现过。
    “他还说什么?”她声音紧了几分。
    “他说……”春桃回忆着老槐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“瑞和堂的确走账,但不是普通洗钱。最近三个月,它经手的银两中有七成最终流向了一个叫‘青梧别院’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青梧别院?”顾之鸢皱眉,“那是谁的地盘?”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春桃摇头,“老槐说,那里表面是贵妇养病的静修之所,实则由一名姓沈的女官暗中掌控。户部、工部都有人替她遮掩,连京兆尹都不敢轻易查访。”
    顾之鸢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:“养病?有意思!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忽然问道:“江砚箴今早可有动静?”
    “应该没有。”春桃摇头,“他一早就开始扫地,累了就回房间休息。”
    她合上胭脂盒,咔哒一声轻响,“走,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    春日的风裹着细碎的柳絮,在青石巷中打着旋儿。
    顾之鸢披了件月白色褙子,袖口绣着银线缠枝梅,步履不疾不徐地走着。
    她穿着素青比肩,外罩一件半旧的灰鼠披风,脚步轻稳地往偏院走。
    昨夜梦中惊醒后她再没睡熟,可脸上看不出倦意,只将白玉簪子别得端正,发丝一丝不乱。
    顾之鸢走到偏院门口,轻轻叩门。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,随后门开了一道缝,江砚箴站在门后,只穿了单衣,头发也未束,眉心微蹙,像是刚起身。
    “大小姐来了。”他嗓音还有些哑。
    “来看看你。”她侧身把食盒递进去,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
    “好多了!”
    她跟着进了屋。
    炉火还燃着,映得四壁微亮。
    她顺手拉开窗,让晨光透进来,又去翻他床头那包药,见是昨日大夫新开的方子,便问:“按时吃了?”
    “吃了。”他坐在桌边,他忽然抬头看她:“你每日来,不怕府里人嚼舌根?”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,“这是新配的止咳药,睡前用热水化开喝,别忘了。”
    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春桃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:“小姐,厨房新炖了参汤,问您要送去哪处?”
    顾之鸢头也没回:“送去江砚箴处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春桃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    春天在拐角处看见一个端着簸箕的仆妇。
    那妇人低着头,从她身旁走过。
    “咦,这个人要生呀!”
    顾之鸢在屋里多留了一会儿,与江砚辞聊了一会才走。
    临走前她叮嘱:“多出去走走,别总闷着。”
    他点头,没多说。
    她关上门,脚步渐远。
    顾之鸢在走廊里看到一个妇人。
    一边走一边把袖中一张布条悄悄卷紧,藏进扫帚柄的暗槽里。
    顾之鸢回头看了一眼,心想:“府里有进新人?”
    午后,天气阴沉,云层压得低。
    那仆妇挎着篮子出了侯府后门,沿着巷子往西走。
    她在街角停下,把篮子放在石阶上,从底下取出布条,交给一个路过的小贩模样的男人。
    那人接过布条,迅速塞进怀里,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
    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,灰袍男子坐在堂屋案前,手中展开布条,细细看过一遍,嘴角微扬。
    他起身走入内室,将布条内容誊抄到一张薄纸上,加盖一枚隐纹印章,随后吹响一声短哨。
    一只灰羽信鸽从梁上飞下,落在他手臂上。
    他将纸条卷成细条,塞进竹管,绑在鸽腿上,抬手一送——信鸽振翅而起,穿入云层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宫中某偏殿内,香炉青烟袅袅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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