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挨她挨得更紧,“咋又烦?那不痛快,我吹吹。你刚不是心疼我手呢吗?来,你给我吹吹就不疼。”
他死皮赖脸把大手伸过去,手心缠着林穗的一条棉布帕子。
没绣花,但仔细锁了边。靛蓝的线,素白的帕子,给人的感觉是干净、踏实。
宋凛心里对林穗的感觉不一样了,他以前觉得林穗没可能这么踏实。
她心思活泛,做生意的想法机灵,林记那个档口装不住她的眼界。
可她愿意把心思往宋凛身上放,明知道这一路辛苦凶险,还愿意跟着他出来。
他本觉得林穗想得多,可昨晚上就印证了。
若没有林穗,那楚晚棠爬进他屋里,有嘴也说不清。
还好有她。
“呸!”林穗往他手心假“忒”了一口,“灶火边上不许闹!你是小孩子吗?”
宋凛笑着把那口“忒”钻进手心里,搭在膝头上,喜滋滋地看着她忙活。
“成,不闹。”
锅子咕嘟咕嘟冒泡,腊肉的油香把豆角裹得软烂了。
“唰——!”
瘦猴忽然从最高的那棵树上跳下来,“头儿!山上有风!冲我们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