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压得实实的。阎埠贵养花不讲究家伙什,能活就行——跟他过日子一个道理,能省就省。
听见门响,阎埠贵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小林,病好啦?”
“好利索了,三大爷。”
“年轻就是好。”阎埠贵从花盆里掐了片黄叶子,在指头间捻了捻,“你这好几天没出屋,可得注意身体。学徒工生病扣工资的,一天好几毛呢。”
林远笑了笑。阎埠贵这人爱算计是真爱算计,抠也是真抠,但到底是教书先生,算计归算计,做事讲究个明面上过得去。全院三个大爷,就他还算有点底线。再说了,抠门又不犯法,跟贾张氏那种撒泼打滚比起来,阎埠贵这点毛病简直算清流。
“我省得,三大爷。”
端着缸子往中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