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年的“调查”几乎是落了空。
至于可能的犯罪记录或者特殊情况……日本并没有公开的系统渠道能查询这种东西,想确认的话必须联系警察署、或者委托私家侦探调查。
林原晓并没有这种打算——他是想了解自家艺人,不是调查嫌疑人。
“那羽贺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青年笑着说。
交流是双向的,如果不能了解羽贺,那让她多了解一点自己也是个办法。
羽贺葵合上访谈资料,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怎么失忆的?”
“嗯……”林原晓回忆了下。
“某天一觉醒来,好端端地发现自己忘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一开始以为是用脑太多的短暂状况,结果等了两天也没好转,去医院一看,才知道自己失忆了。”
“这么神奇?”少女眨眨眼,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。
“失忆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“……身边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很陌生吧。”望着不远处忙碌的剧组,青年组织起语言。
“就像那天跟羽贺说的,会感觉格格不入,有时甚至会怀疑眼前生活的真实性……”他想起前两天见到的“幽灵”。
羽贺葵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说林原和我是同类。”
因为他们都是“异类”,所以才成了“同类”。
林原晓笑了笑,低头和看着自己的少女对视。
“所以我很重视经纪人的工作,也很重视和羽贺的‘契约’——”
经纪合同,当然也是契约的一种。
“这是让我的人生重回正轨的钥匙。”
“……”羽贺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别人说的意义啊价值啊什么的,其实我都理解不了——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过林原的意思就是我对你很重要,没错吧?”少女侧过脸看他。
“也就是说,你会全心全意投资我——这样我就满意了。”
“羽贺这么理解也没问题。”
西装青年笑起来,导演助理在远处向两人招手——
“辛苦两位,可以收工啦~”
离开片场、坐进轿车,林原晓握住方向盘,戴上遮阳的墨镜。
“话说,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,忽然想起一点关于妹妹的事了。”
“这算是好消息吧?”系着安全带的羽贺葵抬起头。
“你妹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佳树。”青年发动汽车,“这个倒不需要做梦才能想起来。”
“林佳树,她姓林?”少女皱了皱眉。
“你们是重组家庭吗?”
“我和她其实都姓‘林’。”林原晓用的是中文的发音。
“我和她都是中国籍,父亲也是,我母亲是日本籍。”
“当然,你叫我‘林原’也没关系——大家都这么叫,我的日文名也是这么发音的。”
“你是外国籍啊……”羽贺葵眨眨眼。
“嗯,但是在日本生活很久了,你也不用担心交流上有什么问题。”
似乎是感觉今天了解得够多了,少女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闭眼休息,直到路上出现巢鸭的标识,林原晓才轻声叫醒她。
“我今天把羽贺送到楼下吧?”
“……也可以。”羽贺葵揉了揉眼睛,“快到了?”
“就几分钟。”青年看了眼路牌。
“还有件事——我想和你一起看剧本。”
“……看剧本?”少女看了过来。
“嗯,也不是说一起看。”林原晓在路口转弯。
“羽贺不介意的话,我希望把送到你那边的剧本也交给我看看。”
“其实理论上这些业务相关的文件都是直接送到事务所、由我接收比较好——你之前用的都是自己家的地址吧,以后成名了会有暴露隐私的风险。”
“那就听林原的,你比我有经验。”羽贺葵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我直接把工作联系方式都改成你的就好了吧?地址就填事务所?”
“对,联系方式填我的工作邮箱和电话。”青年放心了些。
林原晓担心少女会觉得他是在“夺权”——幸好经过这几天相处,羽贺应该清楚自己是在为她考虑的。
“那待会林原跟我一起上楼吧。”少女接着说。
“我懒得再下楼,有些剧本只有一份纸质的,我可以把看完的先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几分钟后,驶进团地的汽车停在一栋矮楼下,林原晓先一步下车,替副驾驶的少女拉开车门。
青年跟着自家担当走进住宅楼内,踏上年纪不小的楼梯。
“团地”有些类似中国的小区,但是没有围墙。羽贺葵居住的团地比较老,单元楼没有电梯和门禁,两人的脚步声一层层攀升,最后停在五楼。
“这边。”少女左转走进楼道,看了眼身后的经纪人。
“你不打算进我家吧?”
她的语气带着点戒备,走在后面的青年摇摇头。
“羽贺是未成年艺人,原则上我需要得到监护人允许才能进去。”
羽贺葵在最边上的防盗门前停下脚步,拿出钥匙。
“那你在门口等等,我得整理下看完的剧本。”
林原晓站在她身后,看着少女推开大门——房间里的景象在他眼前打开一瞬,很快又被虚掩的铁门挡住了。
“你慢慢整理就行。”青年听着门后响起的换鞋声,“我不着急。”
少女没有回应、很快进房间了,林原晓在门口等了两秒,随后向着门缝凑近。
他不打算进门,但是来都来了,透过门缝看看总没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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