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:“别装了。这些事,杜某今日只与你细说一遍。你若不好好听,日后出了岔子,一回头又寻不着我,那麻烦便全是你的了。”
这等明摆着推出去的话,直接把沈恪逼急了。
“杜先生!”沈恪放下捂着耳朵的手,满脸悲愤地控诉,“你怎么可以这般不负责。”
杜如晦挑了挑眉,理直气壮:“我如今把一应条理都与你交代分明,这不正是在尽职尽责地办差吗?”
“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,铁了心要把差事塞给他的人,沈恪彻底绝望了。
硬的不行,装傻也不行——看来,只剩最后一招了。
沈恪深吸一口气,双手合十,高高举过头顶。
他望着杜如晦,声泪俱下地哀求起来:
“求您了杜先生,您大发慈悲,就饶了我吧,实不相瞒,我害了病——一种一沾公务就浑身难受头昏眼花,随时要昏死过去的顽疾啊。”
他越说越离谱,眼见杜如晦与房玄龄的神色都古怪起来,更是口不择言:
“古人云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杜先生,您只要不叫我干活,便是在救我的性命啊,这浮屠您知道吗?七级浮屠——那可是天大的功德啊。”
杜如晦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