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一句废话。
他们身后,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,右手拄着一根紫檀手杖,左手还拿着一只保温杯。
孙功来。
许泽愣了半秒。
“孙老?”
孙功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磷燃烧剂。
“先铺湿沙,隔绝空气,白磷灭火不能只靠干粉,火灭了也会复燃。”
两名保镖立即抬进消防沙箱。
湿沙压住引燃剂,另一人用浸水阻燃毯覆盖保险箱和档案柜。
火势很快被隔离。
孙功来走进密室,用手杖敲了敲地上那名内鬼的肩膀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内鬼咬着牙不说话。
孙功来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,一脚落在男人膝弯。
男人当场昏了过去。
许泽看得眼皮一跳。
这一脚的角度和力度,比疤五还专业。
孙功来抬起手杖。
“别踩坏了,还要留活口。”
保镖马上收脚。
“明白。”
许泽看向门外那套强力液压扩张设备,又看了眼四个西装男人。
“孙老,您来古玩公司还随身带破拆小队?”
“昨晚有人敢掉包八亿国宝,今天就有人敢烧证据。”
孙功来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茶。
“老夫多带几个人,合情合理。”
“您这几个人,平时也负责文物鉴定?”
“负责鉴定别人有没有藏枪。”
“专业挺跨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