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从休伊手里接过电线,把裸露的铜丝那头在墙上擦了擦,擦灭残余的火花。然后他转身,看向布彻尔。
“陆沉。貌似和你一样,想搞死沃特。”
布彻尔盯着他看了五秒。然后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评估货物后的、勉强认可的味道。
布彻尔点点头,用撬棍指了指地上的透明人:“那这东西怎么办?扛着走?”
陆沉低头看着透明人。碳素皮肤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刀枪不入,他弯腰,抓住透明人的脚踝,把他往车上拖。
布彻尔的眉毛又挑了一下。他看向休伊,休伊还坐在地上,表情惊恐。
“休伊,”布彻尔说,“你还能动吗?”
休伊抬起头,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去把卷帘门掀开,我们把这玻璃人装上车。”布彻尔走向车,“至于你,陆沉,这下看样子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先跟我走吧。”
三人站在店里,看着地上那个不再动弹的透明轮廓。外面的皇后区夜色正浓,远处传来警笛声,但还隔着几条街。
陆沉坐在后座。手按住了透明人的肩膀,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七人组成员,现在像条死鱼一样躺在他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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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彻尔发动引擎,发动机发出粗重的咆哮。休伊拉开副驾驶的门,跌跌撞撞地坐进去,额头上的血还在流,但他已经顾不上擦。
小车碾过碎玻璃和变形的卷帘门,驶出店门,消失在皇后区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