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,又被风吹散。味道底下压着另一样东西,是极低的、听不清词句的诵念声,一浪一浪,像潮水拍岸,又像很多人在同时小声说话。
零号忽然站住。
她抬起头,鼻尖动了动,朝那个方向闻了很久。
她说:“这个味道,我闻过。”
沈夜说:“在哪儿。”
零号说:“周叔叔身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,像是也没想到会说出这个名字。
沈夜顺着她的目光往坡底看。低地上没有灯,只有极远处一点极淡的红,一明一灭,像没烧尽的香火。
他站在坡边,把那半枚钥匙取出来,握在手心。钥匙的凉意一点一点爬上来,和坡底那股味道撞在一起。
他说:“祭坛,在下面。”